那瘦弱少年被围在中间，脸色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身后几个喽啰虽多，但一个个蔫蔫的，眼神躲闪，显然没底气。领头的光头壮汉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小子，识相点！把你主子交出来，爷还能留你条命！"

林凡挑了挑眉，麻布衣服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往前踏了两步，身形没变，但一股子冷劲儿透出来："我说了，我不惹事。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们找错人了，赶紧滚。"

光头壮汉脸一横，捏了捏拳头："找错人了？我看你是够横！兄弟们，上！给我废了他！"

"嗷——"

十几个壮汉挥舞着棍棒围了上来，尘土飞扬。林凡眼神一凛，双拳抬起，布满老茧的掌心对着棍棒迎了上去。嘭嘭闷响接连不断，麻布衣服被砸得破破烂烂，但林凡硬是咬着牙顶住了。他本想直接开打，但底下小弟正眼巴巴看着他呢，这人一多，确实不好下手。

光头壮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拔出腰间柴刀，一刀劈向林凡面门。林凡急退，脚下一滑，整个人踉跄着摔在地上。他清醒得快，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爬起，光头壮汉的柴刀已经劈空。

"哼，废物！"光头壮汉啐道，再次挥刀砍来。

林凡身形一矮，躲进人群，从腰间摸出两块破烂布条。光头壮汉一愣，突然发现林凡从袖口抽出了两根布条，正死死勒住他的手腕。

"呜哇——"光头壮汉惨叫一声，虽然砍不动人，但被布条勒得手腕剧痛，根本动弹不得。

"滚！"林凡忍着痛吼道，脚下绊了一跤，差点摔倒。他赶紧抓住附近一个壮汉的衣领，整个人被拽得老高。

光头壮汉被松开，捂着手腕怒吼："小子，有种别跑！"

林凡拖着那壮汉当人盾，跌跌撞撞跑出了包围圈。少年在他身后连声道谢，眼神亮晶晶的。林凡拍拍他肩膀："往后退，别跟着我。"

少年摇头，硬是挤了过来："老大，您……您怎么出来了？他们不会放过您的！"

林凡叹了口气："我本来就不想惹事，他们非要找茬，我能怎么办？"他转头，"以后离这里远点儿，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少年咬着嘴唇，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老大，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