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在船舱玻璃上，哗啦啦砸得人心烦。林默顶着宿醉般的头疼，挣扎着从铺位上爬起来。身上黏糊糊的，又酸又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泡了一夜。他伸手挠了挠，自己胳膊上还带着vài道新旧交杂的划痕，隐隐作痛。“操。”

他刚想骂骂咧咧，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林默眼皮子直跳，这船上的铺位就他一个男的，旁边睡着的自然是那位脾气火爆的美强海盗——瑞琪。这娘们儿平时睡觉跟死猪似的，他这刚醒就遭殃了。

“啧，吵死了。”瑞琪没好气地抱怨一句，翻了个身，朝林默侧脸努嘴，“赶紧滚，把铺位让出来。”

林默咧咧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

“滚出去找找看！”瑞琪的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带着一股子火气，“我困着呢！”

林默翻了个白眼，这娘们儿别是昨晚跟他抢铺位吃亏了，现在报复吧？他摸索着坐起来，动作幅度大了点，脑袋更晕了。窗外黑漆漆的，船灯昏暗，他看不清瑞琪的表情，但那股子敌意他能感觉到。

“行行行，我走。”林默叹了口气，掀开铺位上的防水布，准备去船舱其他地方找找看。他这具身体瘦弱，加上昨晚的折腾，浑身都快散架了。

刚一翻身，他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被压在铺位的角落里，看样子是被人故意塞在那儿的。林默好奇地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手电光束在黑暗中晃了晃，照在那个东西上。

“咦？”林默挑了挑眉。

那东西薄薄的，像是一本小册子，但纸页泛黄，边缘还沾着些暗红色的痕迹。封面上烫着一两个字，笔画扭曲，认不出是什么。他试着翻开，书页哗啦一声，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

“这是……？”林默疑惑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书页上的字迹潦草凌乱，像是被人急匆匆写下的。他勉强能看懂一些，似乎记载着某种秘术，但具体是什么，他看不太懂。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乱画的图案。

“这玩意儿谁放的？”林默皱着眉，心里有点纳闷。

他合上秘术之书，又翻了个身，试图重新躺好。瑞琪没再说什么，但林默总觉得背后被人盯上了，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