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啧啧，”声音不大，但听得叶凡额头青筋直跳。他正蹲在教室角落研究腕上那块突兀的黄符，符纸边缘暗黄，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鬼画符，还粘着几片疑似狗毛的东西，这就是爷爷给的“祖传黄符系统”。

没异能，靠这个？叶凡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痒劲实在按捺不住。他偷偷从书包里摸出系统商城的页面，里面琳琅满目，什么“定身符”“破障符”“聚灵玉”，价格从一块到一块八不等，还有更贵的，写着“仅限有缘人”。

他瞅见个“回气符”，一块钱一个，号称能让修炼到瓶颈的人回气三分。嘿，我这好歹是个系统，试试？叶凡毫不犹豫地购买了八张，揣进兜里。他需要回气？不，他是想试试这玩意儿到底灵不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叶凡，发什么呆呢？准备去贴符糊墙？”又听见旁边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叶凡猛地回头，果然看见风云斜倚着栏杆，手里把玩着那根金光闪闪的能量棒，眼神里满是戏谑。

叶凡心里冷哼一声，不搭理他，继续低头看手里的回气符。这符摸上去硬邦邦的，没什么特别，但叶凡知道，东西好不好，得用才知道。

没过多久，叶凡就忍不住了。他溜出教室，来到学校后山废旧图书馆。这里荒草丛生，窗户破损，据说以前经常闹鬼，被学校弃用后就没人管了。对于叶凡这种缺精神力、只能靠道具的“驱鬼师”（自封的），这里简直是天堂。

他找到一本幽暗的走廊，角落里有个摇摇欲坠的书架。叶凡从兜里掏出一张回气符，照着爷爷教的方法，用嘴轻轻吹了口气，贴在了书架后面的墙壁上。符纸接触墙壁的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没动静了。

叶凡心里嘀咕：“系统，这玩意儿咋这么慢？我买个符贴都等半天。”

就在他准备贴第二张时，旁边的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叶凡猛地一惊，握紧了手里还没贴出去的符纸。

“谁？”他低喝一声，压低了声音。

树影晃动，一个穿着白裙、身材窈窕的女鬼飘了出来，脸上带着惊慌。她似乎也被那符纸的微光惊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有一道新添的伤口，鲜血流了下来，在月光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