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撞大运了。至少，她得这么安慰自己。不然，这脑子里嗡嗡响的背景音，都是她老板那张写满“我不同意”的脸。

她缩在副驾驶座上，觉得自己像个做坏事的学龄前儿童。刚才那是她亲手给江总的咖啡，结果江总回来，咖啡洒了一地，咖啡杯还摔成了碎片。她能怎么办？她 dj 灵魂出窍，在半空中飘着，但还是没能逃脱在老板面前低头认错的命运。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吗？”江衍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能切开空气。

林薇咽了口唾沫，这问题她可含糊不得。当初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就是这么问她的，只是当时她答得磕磕巴巴，没想到今天被自己老板原封不动地“复刻”了。

“因为我会做事。”林薇标准答案似的脱口而出。虽然有点心虚，毕竟刚才那咖啡，是她手滑。

“不，”江衍辰挑眉，敲了敲方向盘，“因为你不怕我。”

林薇一愣。这算是夸奖吗？听起来怎么那么不中听。她小声嘟囔：“因为您是我老板...”

“我不是在说这个。”江衍辰明显不耐烦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轻柔，却让林薇吓得一哆嗦。“我是说，我记得你。”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江总？他不是说只看工作能力吗？难道...难道是那天加班，她不小心撞到江总身上那事，被他记住了？

江总虽然长得帅，年纪又轻，但找他请假或者问问题，几乎都要排长队。她平时奉承都来不及，哪敢往他身上想啊。结果现在被他这么一提，林薇脸就有点烫。

“记住了？”江衍辰看她脸红，嘴角勾了抹笑，但那笑意没达眼底，依旧冷冰冰的。“所以呢？”

林薇绞着手指，小声说：“所以...所以您今天心情不好，是吗？我给您道歉，给您赔咖啡。”

江衍辰嗤笑一声，收回了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赔咖啡？”他提高了音量，“你知道这咖啡多少钱一杯吗？再说了，你赔得起吗？”

林薇下意识说：“我...我会赔偿的。”

“不用了。”江衍辰突然有种冲动，想看看她被自己逼到什么地步。“今天，你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