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皮子越坠越沉，好不容易撑到眼皮打架，才想起合上眼养会儿神。电脑屏幕的光刺得他眉头直皱，键盘敲得他虎口嗡嗡响。这破代码，改了一个星期了，还看不到头。他心里骂咧咧的，早知道就不接那个私活儿了，上周哪能睡个踏实觉啊。

电脑右下角弹出个消息提醒，是李明发来的：“王哥，老张让我跟你说声抱歉，昨天的事多关照哈。”

老王眯着眼点开消息，李明的话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昨天老张不是来公司找他谈合作吗？结果那哥们儿临走时，硬塞给他个名片，说是有什么大项目找他。老王当时正忙着改代码，没多想就搁一边了。这会儿想起来，不对劲啊，老张那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哪来什么大项目？八成是天上掉馅饼，想拉他下水吧。

老王叹了口气，关掉聊天框，准备给老张回个信息。手指刚碰到键盘，脑子里又飘到别的地方去了。他想起上个月跟哥们儿聚餐时，老张还信誓旦旦地说公司运转得风生水起，现在呢？估计是慌了神，想找棵大树靠靠。

“妈的，这世道，帮人就是帮倒忙。”老王低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打开微信，给李明回了个：“没事儿，老张那边你帮我挡着点，别瞎应承。”

发完信息，老王长舒了口气，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他重新打开代码，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想着怎么跟老张解释。想来想去，还是说手头有点忙不过来吧，毕竟那个私活儿费了他不少精力。

正琢磨着呢，手机又响了，是客户打来的。老王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客户不耐烦的声音：“老王，那个东西啥时候给我？我等着呢！”

老王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客户哥，您再给我点时间，还有点收尾工作，您看能不能再等等？”

客户在那边嘟囔了几句，最后总算答应了。挂了电话，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一阵烦躁。他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了昨天老张那 vẻ mặt，想起了客户那语气，想起了自己这个月的房租水电……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慢慢睁开眼，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