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把脸，眼皮子却跟灌了铅似的使不上劲儿。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是几个认识的亲戚围坐一块儿吵架，他掺和进去，哪个都叫不出名儿。指尖在键盘上磕磕巴巴，敲出几个字符就卡半天，得瞪眼瞅瞅才想起接下去该干啥。“操，又错了。

这都加班到半夜了，老王感觉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他伸了个懒腰，后脖颈子一凉，原来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他趿拉着拖鞋，抓了件外套裹身上，抓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冷冰冰的，估计早上就放这儿了。

手机“叮咚”一响，老王拿起来一看，是老婆发来的微信：“还没睡？我跟你李叔约了，明天去看车，别忘了。”老王嘴角抽了抽，这都几点了，还不让睡觉。他回了个“知道了”，心里嘀咕：“明天去看什么车？谁让他李叔开上价值几十万的奥迪了？”

第二天，老王是被老婆一声怒吼吵醒的。“老王！快起！八点了！八点了！”

老王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头扎到洗漱池里。刷牙泡沫糊了一脸，他甩了甩头，顶着俩大眼睛，有点没睡醒。“啥事儿啊？”他嘟囔着。

“去看车！跟李叔约好了！”老婆一边给自己化妆一边说，“你赶紧收拾，我给你带了件新衬衫，显人精神。”

老王嘟囔了句：“谁稀罕，不比以前那件强？”心想：以前那件衬衫穿着舒服，现在这新衬衫板得跟纸一样。

等到了李叔家，老王一看，嚯！两辆奥迪停院子里，一个黑色，一个白色，崭新的。李叔笑呵呵地走过来，拍拍老王的肩膀：“老弟，今儿高兴，高兴！”

老王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李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销售顾问打来的：“王哥，您约定的十点，我们展厅见。”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叔是带他去看车。他跟着李叔和销售顾问来到奥迪4S店，销售顾问把一辆黑色奥迪Q5开出来，停在展厅中央。

“王哥，您看这车，”销售顾问介绍道，“最新款的，内饰都是真皮的，一键启动，别提多舒服了。”

老王打开车门，坐进去试试，感觉屁股底下挺硬挺的，不像他以前开的那辆手动挡桑塔纳，坐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