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该死的电梯按疯了。

她火急火燎地冲进大厦，甩手关上门，电梯“叮”一声精准地停在了二十一层。门滑开，许青烟踉跄着挤进去，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喘气。高跟鞋在跑道上磨出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上挥之不去的香水味——那是面试官身上的牌子，挺贵的，她今天特地喷了。

简历塞了三遍，每一遍都感觉自己像个八百年前的老古董，跟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比起来，اختلاف طبيعي。许青烟盯着座椅上的男人，对方侧脸绷得死死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冷淡得像是能结冰。

“许小姐，请坐。”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青烟咽了口唾沫，在离楚临最近的座位坐下。她今天穿得是小黑裙，裙摆都有些褶皱了。面试的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回来路上还跟堵车搏斗了半天，眼下发青的印记明显得能掐出水来。

楚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指尖不经意划过杯壁。许青烟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有魅力。她觉得自己快被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逼退了。

“你的简历，没什么竞争力。”楚临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情感。

许青烟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知道是自己的能力不行，但不代表她要接受这种打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但是我有资格，我有韧性，我可以学！”

楚临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抬眼瞥了许青烟一眼。她今天特别显眼，今天阳光正好，她眼角的雀斑在光线下都闪闪发亮。他不喜欢这种 ánh sáng，尤其是不应该落在自己眼前的女人身上。

“滚出去。”楚临闭了闭眼，又睁开，语气不容置疑。

许青烟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明明她表现得很好，至少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女人强吧？她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故意的，我……”

“出去。”楚临声音陡然提高，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视线都投了过来，许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了咬嘴唇，推了推身上的包，跌跌撞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