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种基础的水系魔法都掌握不了，还想成为真正的魔法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告，指了指演示台上冒着细小水雾的水球，“看，你的魔力控制力连及格线都不够，离我们魔法学院的最低标准差远了！”

林凡脸色有点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他低头看着那团摇摇欲坠的水雾，手指上缠绕的魔力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

“回宿舍吧，下次再考不过，直接取消你的外勤资格。”教授挥挥手，转身就走，“上次的实验报告你也交得太慢了，导师那边恐怕已经意见很大了。”

林凡咬了咬牙，默默跟在教授身后。走出魔法实验室，走廊里人来人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看到他，嘴角露出嘲笑的弧度。

“哟，这不是林凡吗？听说他又挂科了？” “哈哈，他那点魔力，也就只能勉强维持水球不破而已。” “恐怕连最低级的水箭术都使不出来吧？”

林凡低着头，加快脚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连最基本魔法都学不好的废物。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课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路过操场，几个体育生在练习格斗术，呼啸的拳风带着劲气，砸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浅坑。林凡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矫健的身姿，眼神有些复杂。

他曾经也梦想过成为像他们那样的强者，在阳光下挥洒汗水，赢得喝彩。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凡，你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宿舍！”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林凡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她是学院里出了名的优等生，名叫叶云，平时不苟言笑，实力强劲。

“啊，叶学姐。”林凡有些狼狈地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神，他莫名地有些紧张。

叶云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教授说你这次实验考核又不及格？”

林凡点点头，不敢隐瞒，“是的，我……”

“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自觉。”叶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别拖累别人。下次，我给你推荐的书，通通读一遍，争取下次考核能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