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远了？”林凡把脸一沉，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教授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报告差点没拿稳，在讲台上啪嗒一声轻响。他皱着眉，的目光在林凡脸上停顿了两秒，像是没认出这个平时总爱低头玩手机、成绩中不溜秋的男生。

“林凡，你什么意思？”教授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魔法学院，不是你们普通高中！想学魔法，就得有这个觉悟！”

“有觉悟不代表没有天赋，教授。”林凡站直了身体，虽然身高只到教授的胸口，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我交了学费，报名了课程，就是来学魔法的。这基础的水球术，我练了三天，比昨天有进步。”

教室里一阵骚动。

三天？三天就练水球术？

坐林凡旁边的小太妹，也就是林凡的同班同学苏雅，偷偷推了推她旁边的男生，嘴巴里小声嘀咕：“林凡这家伙，昨天不还念叨着魔力太弱，差点抽自己嘴巴子吗？怎么今天就……”

前排几个经常跟林凡斗嘴的同学也愣住了，他们知道林凡学习魔法有多吃力，魔力亲和度测试时，数据显示他几乎是这块大陆上的倒数。别说水球术了，他们怀疑能不能稳定挥出带有魔力波纹的简单法杖。

“测试数据摆在那儿，林凡。”教授松开了捏着报告的手指，重新扬了扬眉梢，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你那点可怜的魔力，连形成稳定水雾都费劲。就算你练了三天，又能怎么样？”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凡没理会教授的嘲讽，走到演示台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的暖意，同时也感受着丹田里那几乎微不可察的魔力流动。

上课时发下的魔法学徒手册摊在腿上，上面记载着最基础的水系魔法——水球术。需要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魔力，通过法杖引导，在空气中凝结出小小的水球。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但有用。他记得第一次尝试时，魔力在经脉里乱窜，差点抽筋，最后什么都没变出来，只有发胀的手腕和白白浪费的魔力值。

今天……不能就这样认怂。

他将右手食指搭在法杖顶端，冰凉的木头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