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脸彻底转了过去，窗户映出他有点不耐烦的脸。教授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但是，这个实验数据太重要了，关系到我们导师的科研经费……能不能请你再认真复核一下？”

噗嗤，林凡差点没把嘴里的空气喷出来。科研经费？就为了一点点误差？这教授平时挺严肃一人，今天这是被哪个犄角旮旯里惹着了，把火撒自己身上了？真以为他是什么高人了？林凡心里嘀咕着，但没接话，就是埋头看手里的实验报告。

报告纸推在面前，上面的公式和数字对他来说有点费劲，但勉强还能看懂。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教授那莫名其妙的态度，还有刚才路过教学楼下，看见几个穿着不寻常衣服的人在说话，好像在讨论什么“任务发布”。

“林凡，林凡同学？”

教授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都带上点颤音了。林凡象征性地抬了下眼皮，没有回应。教授在那边顿了好久，最后像是下了死决心，快步走到教室后面，把林凡的实验报告拿走，塞进一个电子设备里。

“我去分析一下……很快就有结果了。”教授说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走出了教室。

林凡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心里直乐。这教授估计是被他整懵了，现在去找仪器分析去了。他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有点不自在。好像自己把别人的脸面都揉成一团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教授刚才那副样子，好像也挺滑稽的。

宿舍里安静的，室友们都在埋头刷手机。林凡把书包扔在椅子上，把那本刚借来的《城市异能者简史》翻到一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城市异能者……任务发布……据说那些高级异能者每周都能接到市里特殊部门发布的任务，报酬丰厚，但危险也极大。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下午放学后，要不要去那个据说聚集了很多奇怪人的咖啡馆看看？他好像从隔壁学校那个古怪的图书管理员那里，听到过这种东西的存在。

室友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小声问：“怎么啦？考试复习呢？”

“没什么。”林凡心里想着那个咖啡馆的事，没太留意室友的话，敷衍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