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声音还在耳边嘀咕，唾沫星子估计都喷到窗户上了。林凡把脸转回来，对着窗户就是一口唾沫，“滚蛋！”虽然声音不大，但隔着玻璃，教授还是听到了，估计还以为他听错了。

林凡把书往桌上一摔，站起来就往实验室外面走。今天真是够呛，本来想早点回宿舍睡觉，结果被这老顽固给耽误了整整一个下午。实验数据是他跑了几十次才凑出来的，误差控制得比头发丝还细，这老教授非要他复核，说什么科研经费，林凡真怀疑他那点经费够不够买瓶酒喝。

走到实验室门口，林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这几天手头有点紧，早上还故意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装装样子，没想到真忘在了实验室。这可如何是好，晚上还有两场朋友聚会呢，红包都还没准备。

林凡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去拿手机，突然发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男人看起来有些面生，正蹲在地上捡垃圾，一手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废品。林凡没在意，准备绕过去，结果男人突然抬起头，冲他点了点头。

“你好，同学。”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很锐利。

林凡愣了一下，这男人怎么回事？跟踪我？他皱了皱眉，正想转身就跑，却听到男人继续说道：“我看你刚才在实验室忙了好久，是做什么实验的？”

林凡心里一惊，这男人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地想撒谎，但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神，又觉得没必要。他叹了口气，说道：“就做一些无聊的实验，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笑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无妨，无妨。我叫张炼，是一名炼器师，路过这里看到你在实验，就忍不住过来问一句。”

林凡更加惊讶了，炼器师？这年头还有炼器师？他以为早就绝迹了呢。他好奇地问道：“炼器师？真的存在吗？”

张炼点点头，“当然存在，只是隐于市井，不为人知罢了。像同学你这样，对实验如此执着，将来必成大器。”

林凡谦虚地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张炼摇摇头，“不，同学你不同。我刚才看你实验时，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是只有真正拥有魔法天赋的人才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