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我猛地坐起来，手心全是冷汗，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抖得像筛糠。

眼前这跟鬼片似的景象，绿色黏糊糊的，像发霉的蔬菜汁，还冒着泡。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一片黏糊糊的绿色液体里，一股子难以形容的臭味直冲鼻腔，差点把我刚起的肚子给熏翻过去。

“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触感不对劲。冰凉，滑腻，还有点……粗糙？我颤抖着手，对着光源照了照，差点没把眼珠子吓飞了。

妈的！这不是我的脸！

一张金属质感的人脸，脸上还带着伤，一道口子从眼角咧到嘴角，一边眼睛是黑的，另一边像是烧坏了，黑乎乎的，还冒着电火花似的微光。耳朵、鼻子、嘴巴，全他妈是金属的！

“这……这他妈是哪儿？！”我嗓子发干，吼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铁塔一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防护服，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死鱼似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弧度。

“醒了？挺有精神的。”他语气平板得像是在念说明书，“欢迎来到‘回收计划’的观察室，icipation，懂吗？期待。”

“回收计划？观察室？我他妈是谁？你们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个怪物脸，指着外面一片狼藉的绿色液体，声音都变了调。

对方好像很嫌烦，直接一挥手：“别激动。你叫刘明，对吧？二十七岁，染发，抽烟，酗酒，有轻微哮喘……这些我们都知道。至于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大概一周前身体出现异常，症状与我们实验室的‘意外泄露’物质吻合度百分之百。”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一周前？我上周还在跟哥们儿喝酒吹逼呢，怎么就……

“你再说一遍？我听错了。”我强撑着站起身，虽然双腿发软，差点又跪了回去，但总算没摔跤。

“我说，刘明，你被某种未知物质侵蚀，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我们是‘回收计划’的执行者，你的任务……或者说，你的机会，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