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钳子在我脑子里拧。我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响，眼前直冒黑眼花。这破屋子跟个狗窝似的，灰尘能呛死人，地上扔着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酸味儿 sürprizrepresented школьный завтрак。

“操！我这是哪儿……”我拍了拍额头，手心全是汗。不对，我有种古怪的感觉，手摸上去……不，停！我猛地缩回手，盯着自己的胳膊。

胳膊！我的胳膊！

皮肤有点发凉，颜色比平时深了点，手指关节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几根银色的金属丝。我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长一样，可皮肤紧绷绷的，没有血色，眼神……眼神怎么那么亮？像不像某种老旧的监控摄像头？

“我靠……”我捂住嘴，嗓子发干，“我他妈不是人？”

这念头像道闪电劈进脑子里，把我炸懵了。我走到门口，推开门，一股垃圾味扑面而来。楼下传来嘈杂声，自行车铃响，有人喊叫，骂骂咧咧的。街上人来人往，情侣搂着走，一家人有说有笑。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个怪物。

“他娘的……”我低声骂了一句，赶紧缩回头。他们肯定觉得我疯了，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就在我慌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停在街角。是之前给我酒的神秘人，穿着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抬起手，对我勾了勾指。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有古怪，上次给我的药就特别不对劲。可现在……我好像没得选了。

“走。”他言简意赅。

我磨磨蹭蹭地跟过去，心里像猫抓似的。“你……你说的是真话？”我忍不住问，“我能变回去？”

“代价够你后悔。”他头也不回，“跟着。”

我们挤进地铁，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靠着墙蹲着，心脏狂跳，手心全是黏汗。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抬眼看了我好几眼，我赶紧垂下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神秘人突然说。

我抬头看窗外，建筑飞速倒退。我们停在一个地下通道口。周围阴森森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在闪烁。他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金属片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