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胀，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大病初愈。慕云曦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嗓音。

“曦曦，醒醒。”

慕云曦皱了皱眉，偏过头，没好气地喊了句：“墨时御，别烦我。”

声音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没睡醒，还有点沙哑？

她掀开厚重的被褥，趿拉着拖鞋下床，准备去洗漱。刚走到洗漱台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明明该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偷窥的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是墨时御。

墨时御，那个曾经让她爱得昏天暗地，也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他是个疯批，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占有欲极强，却唯独对她情根深种。后来她受够了那种没日没夜的控制，毅然决然地提出了分手，他虽然千般不舍，万般纠缠，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她。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眼神里的疯狂和偏执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心翼翼和……依赖？

慕云曦挑了挑眉，拧着毛巾，故意磨磨蹭蹭地擦着脸，“墨时御，你搞什么鬼？一大早跟个傻子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你不烦我都烦了。”

墨时御闻言，眼神黯淡了瞬，随即又亮了起来。“我不烦，看你烦。”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干净利落。

慕云曦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

“曦曦，”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你……你还会跟我吗？”

慕云曦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眼看着他，晨光下，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算计，只有纯粹的问询。这种反差让她有点懵。

“墨时御，你疯了吧？”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分开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墨时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僵。他的手指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曦曦，我不想再失去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哀求，“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慕云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甩开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墨时御，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