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叶笙脸上，晃得他有点发晕。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又划了回去，屏幕上那张照片没变——林晚星穿着白裙，笑得像吃了糖，旁边顾云霆搂着她肩膀，两人靠得极近。

“靠脸吃饭可还行。”叶笙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他把手揣进兜里，往咖啡厅外面走。

秋天的风有点凉，吹得叶笙打了个哆嗦。他裹了裹外套，路边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叶哥，你还好吧？晚星的绯闻都传疯了。”

叶笙手指顿了顿，没回。他想起以前追林晚星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有消息就激动得不行。那时候他手里有点钱，能买专辑能去看演唱会，现在呢？兜比脸干净。

他拐进一条小巷，想透透气。巷子口有个修鞋摊，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叶笙走过去坐下，说：“师傅，给我修一下这鞋跟。”

大叔拿起他的鞋，翻了翻眼：“小李鞋，的三流水货，跟歪了能怪品牌？”叶笙苦笑，没说话。大叔叹了口气：“年轻人，别往死里熬。”

叶笙心里一紧，大叔怎么会知道他的事？他不动声色道了谢，走出巷子时脚步都轻了点。走到半路，迎面一个人影过来，差点撞到他。

叶笙下意识让开，抬头一看，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眼睛很大，正惊讶地看着他：“哥哥，你是叶笙吗？”

叶笙愣了一下，这小丫头怎么认得他？他想起以前他演过一个校园剧，反响还不错，但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啊。他摇摇头：“不认识。”

小姑娘不信：“可是……你长得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说着，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看。“妈妈说叶笙哥哥是个大明星，我偷偷存了他好多照片。”

叶笙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几张自己的剧照和照片。小姑娘兴奋地说：“你看你看，这张太帅了！我以后也要当大明星！”说完，她突然眨眨眼，小声问，“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林晚星姐姐？”

叶笙猛地一震，手机差点掉地上。他看着小姑娘天真无邪的脸，喉咙发干。他干笑两声：“没……没有啊。”

小姑娘似信非信地“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说了几句话，才蹦蹦跳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