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玻璃门上，秋歌盯着那模糊的影子叹了口气。影子里的人脸挺好看的，就是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昨晚熬了几宿。她摸了摸口袋，手机揣得挺死，钱包夹层里压着的那张照片倒是软乎乎地硌着。 “姑娘，要杯热咖啡？” 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雨声，在耳边炸开一个闷响。秋歌循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没打伞，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淌，眼罩拉得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鼻梁。 “要。”她应得声音有点哑。 男人默默拉了块板子，转身进了店。秋歌自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雨帘发呆。店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情侣在角落低声说话。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板子端上来的时候，咖啡香气混着雨味钻进鼻腔。秋歌接过杯子，低头吸了一口。咖啡烫得，顺喉咙滑下去，暖意迅速蔓延到胃里。 男人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摘了眼罩，露出一双颜色很深的眼睛。他盯着杯子看了会儿，才开口：“熟客？” 秋歌摇头：“第一次来。” 他“嗯”了一声，又问：“怎么一个人？” “住的地方搬了，暂时没找好住处。”秋歌含糊着答道。 男人没再追问，只是把伞递给她：“送你到楼下吧。” 秋歌犹豫了一下，收了伞。 路上，两人没什么话。男人沉默地走着，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秋歌盯着湿漉漉的地面，雨水把落叶打湿 Stick在地上。 “你……”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秋歌抬头看他，他手里拿着一张纸，雨水把纸边儿打湿了。 “这张照片，是谁的？” 秋歌愣了愣，这才意识到钱包里的照片被他发现了。她伸手去拿，男人却把纸按在手里。 “别动。”他的声音比刚才清了点，“我帮你擦擦。” 秋歌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手指和微微泛红的眼角，鬼使神差地没躲。男人很轻地擦了擦照片背面，纸张在他手里微微发颤。 “照片上的姑娘，很像你。”男人把纸递回来，声音有点低，“她叫什么名字？” 秋歌捏紧了照片，照片上的姑娘笑得灿烂，是她刚毕业那会儿的自己。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雨里，让雨水冲掉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