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声诡异“咔嚓”的回音。他蹲在小区楼下，捡起一块被雨水泡得湿乎乎的砖头，戳了戳地上的积水，嘀咕道：“搞什么啊，装神弄鬼的。”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他皱着眉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喂，是林辰吗？我是游戏《万界之主》的推广经理，张悦。”

“《万界之主》？”林辰愣了一下，“我卸载那玩意儿三个月了。”他记得这游戏宣传时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实时战略结合全息投影，结果刚开测就因为BUG一堆被玩家喷得狗血淋头。后来更是悄无声息地删了。

“是吗？”女声听起来意外，“不过游戏现在改头换面了，叫《苍穹OL》，主打上古传承，据说刚上线就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张悦顿了顿，压低声音，“更重要是，据说有老手建的公会，会给新人发新手礼包。”

“什么礼包？全服独有那种？”林辰眼睛一亮。虽然他大学宿舍那帮哥们儿天天王者开黑，但他骨子里就爱这种虚拟世界的刺激。要是真有那种传说中会自动爆金币的装备，哪怕只是游戏，他也得回去看看。

“不止，”张悦神秘兮兮地，“还附赠一份上古秘籍，据说能大幅提升悟性。”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得先加入‘天启’公会。”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耳熟，记得刚开服时声势浩大，号称有十个九阶导师坐镇。可惜好景不长，一个月前因为内部矛盾，那帮大佬兵分几路，现在天启公会顶多算个中三星公会。

“导师都跑了？还找我干嘛？”林辰有点不信。

“不，是他们遗漏了一批资料，里面可能有上古遗迹的线索。”张悦赶紧解释，“我们现在急需人手挖掘这些信息，天启公会正好缺人，你加入就能优先参与。”

林辰沉默了。他想起那声“咔嚓”的回音，还有那晚睡觉时做的梦。梦里他站在一片虚无中，无数文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耳边回响着熊咆虎啸。虽然醒了就忘得一干二净，可那感受……挺真实。

挂了电话，林辰掏出手机，在应用市场搜索“苍穹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