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霆在垃圾箱后面又待了五分钟，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快被憋坏了。不是真饿，是蹲得太久，那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劲儿又上来了。他这是第几次来便利店卖惨了？记不清了，反正每次他一出门，外面就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他愣是没人看见他。

便利店老板娘正跟对面的老太太扯犊子，两人笑得花枝乱颤。孟云霆盯着老板娘的后脑勺，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冲进去，可……他没手机，没钥匙，身上就剩几张毛爷爷。总不能真跟这儿蹭吃蹭喝吧？虽然这便利店的冰红茶挺对胃口，但也不能老占着便宜啊。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穿着黄色骑马服的小哥骑着电动车“嗖”地一下从旁边晃过去了。孟云霆猛地抬头，差点没把腰闪了。这小哥车速咋比是我自己开电动车还快？那速度，放墙上估计都得带风。

小哥骑着电动车没走几步就拐弯了，孟云霆看着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什么时候也落魄到需要电动车送外卖了？不是吧？他孟云霆什么时候缺过钱？想当年……咳咳，往事不提。

他正琢磨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医疗箱。孟云霆警惕地缩了缩脖子，准备再躲一会儿。可这人往垃圾箱这边一站，鼻孔都快到这儿了。孟云霆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干啥的？不会发现他了吧？

那人没搭理他，从医疗箱里掏出一个听诊器，对着垃圾箱就贴了过去。“啧，阑尾炎？”孟云霆差点没吐出来。这人不会是江湖郎中吧？拿个听诊器就判断阑尾炎？他这是来砸场子的吗？

那人听了两秒，拿下听诊器，摇了摇头：“不是阑尾炎，是肾结石。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在垃圾箱里躲病？”孟云霆一脸懵逼：“您……您听错了，我没病，我就是想……”

“躲债？”那人插嘴，“躲债也得找个像样的地方啊，这儿臭气熏天的。”孟云霆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找个像样的地方，可他连自己家在哪都找不着了。

“对了，你之前在市医院是不是交过钱？”那人又问。孟云霆一愣，这人是度我吗？他脑子一转，赶紧点头：“是，是，我交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