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和炮仗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九爷这画风，不是向来眼高于顶，觉得凡人不入流吗？怎么突然要搞这种接地气儿的买卖？上哪儿找“理想合伙人”啊？这要是随便拉个人来，要是遇上个笨手笨脚、两面三刀的，九爷碰上都得被气出病来。

九爷好像瞧出了他俩的心思，慢悠悠放下酒杯，嘴角勾了勾：“怎么，不信九爷？这事儿，稳得很。”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笃定，“再说了，九爷我如今这身份，做什么需要看凡人的脸色？不过是缺个懂行的人搭把手，帮九爷处理点‘小’事罢了。”

炮仗“嘁”了一声，嘴上不饶人：“得了吧您，您要是真缺人，直接下旨让御林军上街抓几个回来得了，还用得着跟我们在这儿瞎费劲？”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嘀咕：九爷不会真要找人对吧？那得多麻烦。

老四也是一脸“九爷您饶了我吧”的表情，小心翼翼道：“九爷，要不……您再考虑考虑？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 everyone懂，继续跟着九爷吹牛喝酒，当个没心没肺的跟班。

九爷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嘀咕，自顾自站起身，拍了拍旁边的桌子。“考虑什么考虑，九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他踱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景象，“这外面的人啊，花样多得很。既有能人异士，也有走街串巷的市井奇人。九爷我缺的，不是战斗力爆表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天资绝世的天才。九爷我缺的是一个人，一个能‘看人’，能把人‘用’好的人。”

“看人？用好人？”老四和炮仗齐声挑眉，这词儿新鲜。

九爷嘴角一扬，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没错。九爷我这次折腾这事儿，不是简单找个人打打杀杀。九爷要的是市井里的‘活信息’，是那些达官贵人瞧不上眼的‘小道消息’。需要一个人，深入其中，把那些有用的‘宝贝’给九爷找出来。”

炮仗听得一头雾水：“啥宝贝？九爷您不会是……想搞什么情报网？那得费多大功夫啊！而且九爷您 Responsibility 呢？这玩意儿风险可大。”

“风险？”九爷嗤笑一声，“九爷我玩什么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