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眯着眼，盯着天花板。离婚协议上那一个个黑字，像针一样扎她的眼。钱没拿，房子给他，孩子…… вложки账号里的数字眼红得发涩。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苏晚晚的。

“薇薇，你去哪儿了？我担心你。” 苏晚晚的声音甜腻腻的，听在林薇耳里像根刺。她想起那天民政局门口，苏晚晚挽着秦漠，笑得一脸无辜。林薇当时只觉得恶心。

“我不在。” 林薇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离婚后第一次失眠，第一次觉得这么晚了找不到人借宿这么难。她想起昨晚做的梦，穿回书里，前夫还是那个前夫，但她不再是那个傻白甜林薇了。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短信：“薇薇，我知道你委屈，我们可以谈谈。”

林薇扯了扯嘴角，想起书里苏晚晚会这样，把前夫哄得团团转。她这不是要手撕白莲花吗？直接回：“秦漠让你闭嘴。”

半小时后，房门被敲响。林薇打开一条缝，门外站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是苏晚晚。她眼圈红红的，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薇薇，你现在怎么样？” 苏晚晚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薇冷笑：“你很有耐力。” 她侧身让开，冷眼看着苏晚晚走进来。房间不大，苏晚晚一进来，林薇就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

“薇薇，我知道我以前太蠢，对不起你。” 苏晚晚一屁股坐下，开始哭诉，“但是秦漠他不懂，他总是听晚晚的话……”

林薇打断她：“所以你是来劝我复合的？” 她往前走一步，逼近苏晚晚，“还是想学书里那样，装可怜让我原谅你？”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脸色变了变。她看出林薇不一样了，眼神冷得像刀。林薇今天没化妆，单薄的睡衣穿在身上，却让人不敢直视。她的眼神里没有之前的怯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薇薇，你变了。” 苏晚晚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慌张。

林薇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想走？”

苏晚晚立刻站起来，结结巴巴：“我……我就是看你没吃饭，想帮你……”

“滚。” 林薇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晚晚脸色煞白，她知道这次林薇是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