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盛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林郁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还挂着一丝没散去的红晕。

“顺路？”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林小姐今天心情不错，急着去哪啊？”

林郁心里一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没……没什么，就快下班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就后悔了，这语气简直跟承认自己是小偷没什么两样。

龙盛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走吧，送你一段。”他侧身让开路，示意她先上电梯。

林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后背还能感觉到他靠过来的余温。两人之间静得有点尴尬，只有电梯运行的提示音在回响。

“那个……”林郁还是忍不住开口，“昨晚……对不起啊。”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龙盛听见。

龙盛按下电梯内景，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颤动着。“没关系。”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开车小心点。”

林郁松了口气，却也有些失落。她本来想 expressing more apologies, but the words stuck in her throat. The elevator doors opened, and they stepped out onto the street. The evening air was cool, carrying the scent of rain that had just started to fall.

龙盛脱下外套，递给林郁。“路上小心。”他站在路边等红灯，看着她走进人潮。

林郁接过外套，心里暖暖的。她回头看了一眼，龙盛正对她挥挥手。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也许她真的可以试着抱一点希望。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希望渺茫得像笑话，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要偷偷期待一下。

回去的路上，林郁把龙盛的外套盖在腿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郁郁，跟谁玩去了？眼光不错啊！】

她点开输入框，又删掉了。跟龙盛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