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操！叶凡咧着嘴，使劲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回疼劲儿更狠，眼泪差点没当场飙出来。不是宿醉，这疼劲儿骗不了人。是真他妈死了！死得连渣都没剩。他睁开眼，入目是低矮的土坯房，昏暗光线从窗户透了进来，糊了一脸的灰土。

叶凡喘口气，翻身坐起。脑袋嗡嗡响，像是要炸开。他手一摸，硬邦邦的脑袋？不是用素玉棺装着飞升的仙帝瘫了，就是重生回凡人的土包子瘫了。管他呢，先睁眼看看。

窗户纸破了点缝，透进几缕阳光。他眯眼瞅瞅，外面是黄土炕头，屋角堆着稻草。地面上，几个破陶碗，一个空饭袋。鼻子闻着，是米泔水味儿，还带点……霉？不对，这屋里咋还有股柴火味？

叶凡晃晃脑袋，记忆开始哗啦啦往回倒。前世的记忆，仙界大战，仙帝陨落……等等！仙帝陨落咋会重生到这破炕头？他不是被魔尊一掌打成渣，然后被飞剑带着轮回转世吗？

屋里光线暗，叶凡一巴掌拍在炕沿。震得灰尘乱飞！他胡乱摸索着，摸出个破布条。借着窗户缝透进的光，他展开一看，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让他浑身一震。

“父亲生前欠债，子债身偿……”

叶凡差点把破布条扔出去。这眼神，这字迹……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疼！这绝对是真实的！他，叶凡，上一世威震八荒，赫赫天威震慑诸天，咋能沦落到这地步？被人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猛地掀开被子，一股凉意。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他踉跄着冲到屋角。几件破旧衣服，一条磨得破烂的裤子，一双补丁摞补丁的破鞋。

叶凡扯着嗓子喊：“有人吗？！有人吗？！”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个苍老的女声：“找死呢？大早晨的喊什么？饿死了不干活！”

叶凡精神一振，冲出去：“奶奶！我醒了！您看我这腿……”

老妇人拄着拐杖走过来，一眼瞅见他，脸色瞬间变了。“你小子……真是鬼迷心窍……好好躺着，别乱动！”

叶凡瞅着奶奶脸上的皱纹，心里酸溜溜的。这老太太，是他爹的亲妈，也是他前世记得最清楚的长辈之一。当年他爹欠债，这老太太为了还债，做最低贱的活，受尽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