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扛着锄头往家走，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正看见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坐在树下，怀里抱着个自来熟的土狗，小嘴一张一合的，估计又在跟狗嘚瑟。

这姑娘他认识，城里张老板女儿的独生女，叫菲菲。上个月因为执意要买条名贵狗，结果被狗咬了，回城看病死活不配合，最后是接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硬是把人给劝好了。可这姑娘犟得很，偏要独自回家来养病。

“菲菲啊，你坐这儿干嘛呢？”李大牛蹲下来，弯腰拍了拍身边。

菲菲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病容，白裙子也皱巴巴的，不像城里小姑娘那般光鲜亮丽。她瞅了瞅李大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条睡得正香的土狗，声音闷闷的：“等爷爷。”

李大牛乐了：“你这丫头，跑回来干嘛？爷爷不是让你在医院待着吗？”

菲菲把狗往怀里搂了搂，小声嘟囔：“不听不听，偏不听。”顿了顿，她问，“你说，爷爷那药方是不是不对？我吃了两天，肚子还是疼。”

李大牛一愣。这姑娘口中的爷爷，自然是指村里神医王老头。他给菲菲把了脉，开了点草药，城里人用着却嫌麻烦。没想到这城里大小姐，还真是信不过新开的药店。

“菲菲啊，王老头那药方子错不了。”李大牛蹲在一边，看着她把狗窝垫得又高又软，“他是我爹的老相识，火针、针灸样样行。”

菲菲撇撇嘴：“知道是老相识，可他怎么就不肯用那些瓶瓶罐罐呢？还说什么‘老祖宗的方子，有奇效’。”

李大牛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个黑乎乎的智能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镜头对准菲菲的脸：“你不信？要不我试试这个？”

菲菲好奇地凑过去，看着手机里自己那张有点憔悴的小脸，眼睛瞪得溜圆。这手机……是她之前不小心落在了城里的，没想到李大牛居然找到了。

“那……这个能治好我肚子疼？”菲菲真心实意地问。

李大牛点了点头，手指在屏幕上比划几下，突然对着空气“啪”地一拍，打开了一个全息投影。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虚拟人站在眼前，屏幕还显示着血压、脉搏、心率等一行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