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更僵了。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也清楚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找机会跟秦时荻示好，顺便踩踩苏沫秦缀。可这秦总……眼神怎么这么冷淡？跟对待普通业务伙伴似的。

“这位是？”旁边助理小李正在记录，被林薇薇这副样子弄得有点懵，下意识问道。

林薇薇赶紧接过话茬，挤出更夸张的甜美笑容，“小李啊，这位是林薇薇，咱们公司新来的甲方代表，以后常联系。”她指了指秦时荻，语气温顺，“这位秦总，久仰大名。”

秦时荻“嗯”了一声，算是认识了。他今天来，是帮苏沫秦缀解围的。前脚刚帮她搞定了那个难缠的投资方，后脚就听说这林薇薇找上门来了，肯定没安好心。他倒要看看，这位林总想搞什么花样。

“有事请说。”秦时荻公事公办的调调又上线了，对林薇薇的态度界于陌生人跟合作伙伴之间。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这态度……好像没把她放在眼里啊。但她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秦时荻：“秦总，这是我们公司准备的一个项目方案，想跟您这边商量一下。”

秦时荻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内容平平无奇，没什么亮点。他本来也没兴趣，打算直接拒绝。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沫秦缀正站在旁边，抱着文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小眼神，像只等着主人赏饭吃的小奶猫。

秦时荻心里软了一下。虽然只是个小助理，但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这点小事，怎么能让她受委屈？他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对林薇薇道：“林总，这个方案……不太适合我们。我们更倾向于传统行业的合作。”

林薇薇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什么跟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准备的项目方案，被人家轻飘飘一句“不太适合”就打发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甲方？这秦总，摆明了是帮着苏沫秦缀啊！

她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秦总，这个项目很有潜力的……”

“潜力？”秦时荻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林总，做项目不能只看潜力，还得看风险。这个方案风险太高，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投资策略。”

林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