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叽？你再说一遍试试？” 时隔三天，师父顾云沉终于放下手里的《道德经》，一脸“你惹我”的表情看着苏晚。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皱得像个生气的包子。

苏晚挑眉，反手抄着腰，小样儿，想当年要是没这老头儿追着喂饭、抢着擦屁股，她能这么风生水起？可惜啊，师父不在了，她得下山历练，顺便……抢点资源。

“小师尊，我这叫委婉，懂不懂？” 苏晚晃了晃脑袋，青丝如瀑，随着她轻巧的语气飘动。早知道师父是块硬骨头，她当初就该多使点“威逼利诱”的绝活。

顾云沉哼一声，别过头去，装作 entertaining。他不是不信，只是实在不适应徒弟这副跳脱的性子，尤其还是从青山派掌门府搬上青竹峰以后，这位曾经安静嗜书的师尊，像突然被下了蛊，天天琢磨些“人间的花花肠子”。

“委婉？我看你是变着法儿拒绝吧？” 顾云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一看就是没睡醒。他精心照料的药草，这位徒弟指定是不肯碰，非说俗世的补药才叫‘接地气’。

“切，师父您就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苏晚嗤笑，伸手想拍他那张俊脸，却在半空中顿住，想起什么似的，把巴掌藏到身后，“下山就下山，怕什么？您那 куча宝贝，总不能跟着我吧？”

顾云沉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怕是早惦记上了。《九转回元丹》、《不死长春功》……师父尸骨未寒，她就开始盘算这些。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临终前那句“晚晚是天才，记得趁着年轻多历练”，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道理？

苏晚仰头看天，白云悠悠，风声嗖嗖。她突然觉得自己挺有意思的，明明是老来得的徒弟，资质平平，还被usiit戏称为“笨鸟”，结果临了临了，师父却拍着胸脯打包票——天才啊！那是绝对的天才！

“师父，您说我是天才，真的吗？” 苏晚难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她偷偷捏了把师父放在侧边的白胡子，软乎乎的。

顾云沉：“……”

这丫头，怎么突然抒情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资质天分，在我青山派从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