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塞回兜里，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虚拟信仰APP”的界面，上面还弹着一条提示框：“恭喜您完成新手试炼，获得信仰积分50点，请及时领取奖励。”

他皱着眉，打开奖励页面，发现只有一个普通的“精神力药剂”在小框里晃悠。这玩意儿顶多能给他提神，在这破庙里待了大半天，精神头早就被蚊子叮成了包。

“狗屁试炼，狗屁积分，”老王骂咧咧地往庙里走，脚下一滑，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扶着旁边比他个高的柳树干，喘了口气，“你说这虚拟神明到底有没有用？我交的会费，还有这破庙里烧的香，全他妈是冤枉钱。”

庙里黑咕隆咚的，一股陈年尘土和香火味混合的难闻味道扑脸。老王摸索着墙壁往里走，两侧挂满了发黄的老照片，大概是以前香客留下的。照片上的人，表情个个虔诚到夸张，跟老王现在这吊儿郎当地玩手机比，简直判若两人。

“操，”他踢到一块砖头，差点摔倒，“早知道这虚拟神明是扯淡，我当初真没必要花五百块买这破杂志，还惹上这身臭烘烘的香灰。”

正想着，手机又“叮”一声响。老王拿出来一看，愣住了。提示框里说：“检测到虔诚度不足，建议进行‘心灵净化’活动，完成可获得额外积分。”

“心灵净化？”老王撇撇嘴，“怎么净？跳大神？还是让我对着那歪脖子树忏悔？”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几个圆圈，旁边写着“任务点”。他打开手机里的地图，对比了一下，发现最近的一个任务点就在庙后头那个废弃的尼姑庵。

“尼姑庵？更扯了，”老王叼着烟，嘀咕道，“那地方邪乎，村里老人都说晚上能听到哭声。虚拟神明都长这么大个子了，还能差这点？”

但他转念一想，这虚拟世界里的任务，没准真跟现实里完全不一样。既然已经来了，大不了当个脱敏体验。五百块当教训，总比继续当傻子烧香强。

“行，就当虚拟旅游了，”他掐灭烟头，把手机揣进怀里，摸出钥匙开门，“先看看这尼姑庵到底是啥鬼样。”

庙后的路杂草丛生，几乎要把老王整个人埋了。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汗水浸湿了后背，蚊子叮了几个包，奇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