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又是一个“叮”。

老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亮闪闪的系统提示音。他皱了皱眉，点开那个叫“神谕”的APP，里面飘进来的消息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无上限神明”表现出不敬行为，建议进行“心诚则灵”祈祷，累计完成十次可解锁“神谕”商店初级礼包。】

“无上限神明？”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破名字谁取的？听着就像那种三流网络小说里的自走神明。至于吗？就为刷我那该死的积分？”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我靠积分干嘛？能当饭吃？能换烟抽？”

手机屏幕上，那个所谓的“无上限神明”形象是个光秃秃的脑袋，周围环绕着几道忽明忽暗的光圈，看起来跟个没有灵魂的棒棒糖似的。背景音乐还是那种老掉牙的“神圣”音效，听得人心里直痒痒。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抖了抖，叼上一根，点上。“行，我老王就跟你玩玩，”他自言自语，“你要是真能刷积分，我就信你一回。要是……哼，你就给我等着！”

深吸一口烟，老王盘腿坐在破庙的门槛上，对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光团开始祈祷。当然，他可不是真心诚意的，嘴上念叨的是：“无上限神明啊无上限神明，你要是能显灵，我就给你烧柱香——呃，我的意思是，我要是能刷积分，我肯定第一个烧！”

祈祷过程那叫一个敷衍。脑子里想着电视里 opera bucher 对着虚拟偶像撒娇的画面，手指还时不时地想拿起手机划两下，被老王自己吼了回去。“不行不行，这要是被你发现了，积分全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烟快抽完了，老王还愣在那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祈祷的不是神明，是积分；惦记的不是香火，是下顿饭吃什么。

【系统提示：宿主祈祷过程中注意力不集中，判定为无效祈祷。】

“无效？我就说嘛！”老王一激灵，差点从门槛上滚下去，“我这不就是应付你吗？能当真吗？”

手机又“叮”了一声，这次是附带一条提示：【温馨提示：虔诚的心意更能打动神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