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婧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天色已经蒙蒙亮，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她把张睿睿从怀里抱出来，小家伙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又沉沉睡过去。王雪婧叹了口气，轻拍着他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客厅，她掏出手机，给闺蜜林菲发了一条信息：“雪婧今晚真的ثبت了，睿睿也睡了，明天再说吧。”林菲的回复很快进来：“行，那我先睡了，明天早上再联系你。”

王雪婧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重组一遍。这算什么？上门被拒，还差点被保安赶出来，真是颜面扫地。她看着沙发上空荡荡的，李长安曾经的位置，现在只剩下落寞的空气。

“李长安，你够狠！”王雪婧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当初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说我败家，说我没出息，要不是因为张睿睿，你早把我扔进垃圾桶了。”

她摸出钱包，拿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结婚证，狠狠地捏在手里。结婚五年，离婚三年，她算计了五年，最后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她想起李长安那句“我恨不能从未认识你”，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

张睿睿突然醒了，小家伙揉着眼睛，嘴里说着：“妈妈，我想爸爸。”王雪婧的心一软，立刻把他抱起来，哄着他：“宝贝，妈妈在，爸爸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睿睿不依，小眉头皱成一团：“妈妈，我想爸爸，他说要带我走。”王雪婧一惊，赶紧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张睿睿摇摇头，小脸皱得更厉害了：“他说……他说妈妈是坏女人，他不要妈妈了。”王雪婧的心猛地一沉，眼眶瞬间红了。

她抱着张睿睿，在沙发上坐下，轻声说：“睿睿，爸爸是坏爸爸，妈妈不是坏女人。”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是啊，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一夜无眠，王雪婧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第二天早上，她强打精神，准备去公司。出门前，她特意给李长安打了电话，想问问他张睿睿的事情。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谁啊？”李长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王雪婧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李长安，是我，王雪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