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河边搓衣服，肥皂泡飞得到处都是，有几个还飘到了蜻蜓腿上。他啐了一口，赶紧伸手去赶，结果小手刚碰到蜻蜓，那玩意儿就扑棱棱飞走了，比他爹打他时还快。

他噘着嘴，把肥皂往水里一扔。水流冲走泡沫，他往旁边石头上一坐，开始抠脚。痒得很，脚底板总感觉钻进沙子了，一粒一粒的，磨得慌。

正抠着呢，眼角余光瞥见水里有个黑影在游。他眯眼一看，嚯，是个鱼！不过这鱼有点不对劲，通体乌黑，鱼鳍好像还在冒蓝光，在太阳底下贼拉拉地显眼。

林凡蹲下身，捡了块小石头，往水里丢了去。那鱼受惊了，猛地窜出水，在空中划了个弧，又扑通掉进远处浅滩。林凡屁颠屁颠跑过去，伸手就能抓住。

鱼到手了。他撸起袖子，打算在岸上处理。可那鱼死活不老实，的一条小鱼，劲儿倒挺大，猛地一挣，林凡没拿住，滑手了。鱼往旁边草丛里一钻，怪快的。

林凡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地追。草丛里窸窸窣窣的，他伸手一抓，嘿，摸着条滑溜溜的东西。拉开草，鱼没看见，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硬邦邦的，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腥味。

他皱着眉头，把那玩意儿掰开。咔嚓一声，里面是空的，就一个黑乎乎的壳。这鱼，怕不是装了什么狠毒的玩意儿？林凡越想越瘆得慌，赶紧扔了。

鱼没了，他坐在河边叹气。这年头，连钓鱼都钓个寂寞。正烦着呢，口袋里突然痒痒的。他掏出来一看，吓了一跳——是个鱼！不过只有条小鱼，比巴掌大点，还活着，在水里扑腾。

这鱼咋又来了？林凡愣了半天，伸手一捞，拿在手里。鱼鳞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鱼。他弱弱地问：“鱼，你咋知道我不疼你啊？”

等了半天，没反应。林凡笑了，自言自语：“走了走了，没鱼的河边，我待着干啥。”起身往家走。

刚走两步，那鱼突然从他手里挣脱，往水里一跃，不见了影。林凡：“……” 好你个鱼，刚还跟我套近乎，这就走了？没完没了是吧！

他叹了口气，没追。鱼不追他，他干嘛非得追鱼？再说，刚才草丛里摸到那黑壳子，挺邪门的，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