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晚晴晃了晃脑袋，脑子里乱糟糟的。上一世的恨意还像针一样扎着。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老宅的窗户边透进几缕阳光，暖洋洋的。

“妈，我醒了。”她嗓子哑哑的，声音不大。

院子里传来一声擦拭玻璃的布料摩擦声。她妈冷月华闻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可眼神里却躲闪。

冷晚晴没理会她，慢吞吞地爬下床。腿脚有些麻木，像是刚病了一场。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的，是上一世大学毕业时肖炎送她的裙子，一袭白裙子，上面绣着几朵不显眼的白百合。

冷晚晴伸手摸了摸，指尖勾住裙子的系带。上一世，她穿着这裙子去参加肖炎的生日宴。宴会上，冷晚雪穿着同样的裙子，却成了全场焦点。肖炎说，冷晚雪才是他认识的冷晚晴，善良、纯洁。而她，是虚荣、拜金的坏女人。

冷晚晴扯下系带，将裙子扔在地上。老宅的地板是木地板，裙子掉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冷月华皱了皱眉。“晚晴，你怎么了？”

冷晚晴没回头，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旁边是肖炎。冷晚雪靠在肖炎身上，两人亲密无间。冷月华搂着她和肖炎，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妈，你看看，这是什么？”冷晚晴指着照片，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冷月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照片。照片里的肖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冷晚雪依偎在他身边，眼神里充满了爱慕。

冷晚晴冷笑一声。“肖炎，冷晚雪，你们什么时候不是这么演的？”

“晚晴，你怎么了？”冷月华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不是发烧了？身子不舒服说句话。”

冷晚晴眼神冰冷，声音轻飘飘的。“不舒服？我看是你们逼问我的财产，逼得我走投无路吧？”

冷月华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冷晚晴会这么直接。

冷晚晴走到床边，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头发。她的动作很轻柔，可眼神里的恨意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妈，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冷月华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