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川放下手机，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股夏夜特有的燥热风。他皱了皱眉，怎么还没睡。抬头，就见苏晓晓穿着睡裙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里还拿着个毛巾。

“这么晚了，还没睡？”他语气平淡，像是随便问问。

“睡不着，”苏晓晓踢掉鞋子，走到他身边，“又看手机了？”

林晓川没说话，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苏晓晓习惯了他的动作，也不躲，反而伸手回摸他的手臂。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她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试探却很明显。

林晓川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路灯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

“苏晓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喜欢我男朋友？”她重复了白天群里的话。

林晓川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这里是市中心，消息传播得很快。你确定，你现在问这个问题，不会让更多人知道你喜欢我？”

苏晓晓的脸突然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只是……只是想问问，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上我？”

林晓川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很乱。他喜欢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很久以前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苏晓晓，我们回屋吧。”他转身，示意她跟过来。

回到屋里，林晓川随意地开了个灯。苏晓晓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就因为那个群里的消息，所以……所以你决定和我在一起？”她试探着问。

林晓川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是因为这个。不管外界怎么说，我林晓川心里只有你一个。”

苏晓晓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林晓川，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林晓川心疼地看着她：“傻瓜，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因为……因为害怕。”苏晓晓的声音颤抖，“害怕你喜欢的是别人，害怕我最后只是自作多情……”

林晓川将苏晓晓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傻瓜，谁让你等这么久的。”

夜深了，他们紧紧相拥，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氛，既有甜蜜，又有悲伤。林晓川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拥有苏晓晓这样一个爱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