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还没看，邮箱里又堆了十来封未读，标题都红得刺眼。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顺手把邮件全开。果然，又是那些甲方爸爸催稿的，还有读者催更的。

「晓晓，晚上有空吗？一起开黑，打完这把就给你发红包！」闺蜜小李发来消息，林晓没回，光速点了同意。夜深人静，她才摸出手机，翻到那个备注为「景漠」的对话框，随手回了个「没空，在码字」。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景漠」两个字：最近是不是只更新字数？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没错啊，她现在主要目标就是写字，更新是次要的。她清了清嗓子，按照套路回：「是啊，在攒稿，攒够三万就爆发一次，激动不？」她加了个狗头保命。

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林晓差点睡着，以为对方玩去。结果「景漠」三个字又跳了出来，这次后面跟了个问号：咋地，没空？

林晓差点往地上一蹲。这男人是懂她的套路啊！她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没空是因为在跟你杠呢，杠到一半卡文了。说完她傻傻地等着，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当回事。

几秒后，屏幕亮了。景漠：呵，无聊。林晓噗嗤笑出来。这男人嘴还真是刻薄，但每次都忍不住想回击。

「景漠，你那边冷不冷啊？最近我这边入冬，手都冻僵了。」她想起上次视频，他只穿着一件白T。

那头沉默了半晌，像思考了什么，慢吞吞回：冷。林晓心头一跳，这反应不对啊！她赶紧补充：我找了个暖宝宝，你要不要也弄一个？顺便，你那边除夕有红包发吗？

景漠：红包？我父母都不在了。

林晓心里一紧，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没动。她知道这男人身世不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怎么就没发现，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都是小心翼翼地藏着。她最看不惯别人装高冷了，结果发现他连冷都懒得装。

那边突然发来句：你有父母。林晓心头一震，没说话。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总吵架，她躲在角落看漫画，后来就只记得孤儿院的灰墙和饭的味道。

景漠又补了一句：你小时候没在孤儿院吧？

林晓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她回了个冷笑：「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