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每天早上最期待的就是下楼买油饼，顺便跟左邻右舍扯扯淡。他家住在六楼，但总感觉比住一楼还热闹，因为楼下有个天天遛弯的大妈，楼上有个论斤买香蕉的壮汉，还有中间几层各种奇人异事，凑一块儿唠嗑简直不要太爽。

这天老王按部就班，七点整准时下了楼。楼下早餐摊上，王婶正跟隔壁小区收废品的张大爷斗嘴：“我说张老头，你家那犄角旮旯藏你啥坏心思呢？”

张大爷抖着烟斗，唾沫星子横飞：“坏心思能有啥？我就是藏了几个空瓶子，等分类再值钱点儿！”旁边买煎饼果子的小伙子插嘴：“我说两位，你们吵啥吵，赶紧做个人，我饿死了，催我三次了！”

老王端着油饼往回走，心里琢磨着等会儿问问隔壁的骗子老李，他那套“祖传秘方”今天又忽悠谁了。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老王吓一跳，回头一看，三楼王太太抱着胳膊站在单元门口，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电话：“我……我就是看王记装修队去搬家，让他们帮着看看电表，谁知道……谁谁知道出这么大动静！”

装修队的小工直愣愣地站在一堆纸箱旁边，手里拿着卷尺，一脸懵逼。老王赶紧凑过去：“咋回事？”

那小工挠挠头：“就……就摸着墙根没电了，想看看是哪里线路断线了。结果我这手欠，一摸电箱，‘咔嚓’一声……他们老板以为我触电了，大呼小叫的。”

老王咽了口唾沫，这解释挺合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看时间——七点零五分。他下意识想吐槽自己手表又慢了五分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估计是误操作。”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往楼上走。刚爬到三楼，就听见王太太在上楼。他按住三楼的电梯，等王太太走过来。

“王嫂，”老王指了指二楼，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二楼三室门口有点儿奇怪，像是有人搬进去过。”

王太太眼睛一亮：“真的？我跟你说，我男朋友今天来接我，就说房子租出去了！这都啥情况啊？”

老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那门缝底下好像有块瓷砖斜了，白一条，跟别的不一样。”

王太太皱着眉走过去，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老王听见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