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洞口的方向。外头传来窸窸窣窣，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像是有好几个人。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昨天记得还有把从废墟里捡的匕首，现在手指按上去是硬邦邦的石头。得，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旁边那男的动了动，发出“哎哟”一声。“你……你也被扔进来了？”那声音虚弱得像随时要断气。

林凡没回话，只是眼神更警惕了。这年头，落单就是找死。他压低声音，“你咋知道我要杀你？”

“我……我不是要杀你。”那男的眼神慌乱，“我……我也是被扔进来的，他们逼我出手，我……我失手了他……”

林凡皱了皱眉。他没听清“他”是谁，但“失手了”三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山洞外的人，不是善茬。

外头的声音又近了，仿佛就在洞口。几道脚步声在洞口停下，带起的风吹得洞里碎石滚动，呛得人嗓子发痒。

“里面有人吗？”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闭了闭眼。现在走是死，留也是死。他猛地睁开眼，看向旁边那还在哆哆嗦嗦的男的。

“你选。”林凡的声音不大，但像根针一样扎进那男的耳朵里。

那男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看看林凡，又看看洞外的脚步声，咬了咬牙，“别……别杀我，我……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林凡打断他，“但现在，你得帮我。”

“帮……帮你？”

“对，”林凡嘴角咧了咧，露出点冷意，“帮你活下去。很简单，你跟着我，听我话，出去之后，你取我一半的财物。我保证，你不会比现在死得更快。”

那男的眼睛瞪得溜圆。半……一半？

林凡没管他反应，直接欺身往前，用身体挡住洞口那两三人的视线。“都他妈给我闭嘴！”他低吼一声，声音不算大，但穿透力十足，正好在几米外的几道视线里。

“这小子有点猛。”一个粗汉低声道。

“妈的，想动手？看这架势有两下子。”

“别废话，先探探虚实！”

说话间，两道身影已经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都拎着看起来挺沉的棍子。林凡眼神一凝，但没有后退。他手腕一翻，空手就朝着那棍子虚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