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揉着额头，宿醉般的头痛让她皱了皱眉。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似乎喝了不少酒，现在感觉头重脚轻，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她打量着四周，狭窄的出租屋，墙皮剥落，灰尘厚积，唯一亮眼的只有桌上一盏半旧的台灯。

“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晚晴懒洋洋地掀开被子，只看到一个打着哈欠，顶着鸡窝头的女孩坐在床沿。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神却透着一丝不甘。

“你醒了？”苏晚晴扯了扯嘴角，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就睡了这么一小会儿，怎么就成这样了？”

“姐……”女孩似乎没想到苏晚晴会主动说话，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姐，我们……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苏晚晴挑眉，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她还没完全补全，但这女孩的态度可真够装可怜的。她懒懒地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哭什么哭，还没事吧？欠了一屁股债，总得想办法还清吧？怎么，指望天上掉馅饼不成？”

女孩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眼圈更红了。她叫林晓晓，是苏晚晴名义上的妹妹。苏家破产前，她对苏晚晴是毕恭毕敬，可如今苏家没了，她倒也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姐，你忘了？”林晓晓突然抓住苏晚晴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我妈……我妈住院了，急需一大笔钱。你……你怎么能把我们丢在这里？”

苏晚晴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我妈？你妈？她住院？那跟我不相干。”这话硬邦邦的，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晓晓的脸。

林晓晓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苏晚晴会这么说。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亲姐妹？”苏晚晴嗤笑一声，“你之前可是巴不得我彻底消失。现在倒想起亲姐妹来了？真是搞笑。”她想起林晓晓这些年对她的冷嘲热讽，想起她抢夺家产时的得寸进尺，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林晓晓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姐，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