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丑八怪，也配跟三小姐争风吃醋？" 华丽宫殿的偏殿内，碎瓷四溅，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少女浑身是血，捂着心口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呵，争风吃醋？" 林墨音嗤笑一声，纤细手指轻轻卷起地上半块断了口的青玉碗。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沾着点点泥泞，与偏殿内那些精致华服的侍女形成刺眼对比。

"本小姐倒是想问问，你们主子让我端汤的时候，是让本小姐手脏，还是让本小姐碗脏？" 林墨音蹲下身，用那双沾满灰尘的手，轻轻碰了碰少女苍白的手背。少女浑身一颤，却发现对方掌心温度不低，甚至还有一丝暖意。

"你……你……" 少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想起三小姐白若雪腕上那枚鲛珠，听说能映照人心思。可现在，林墨音这看似粗鄙的长指搭在她手腕上，她却感觉像被两道电流劈过。

偏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凤眸微眯时却带着冰寒杀意，周身灵力涌动，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本座的女人，谁敢动？" 男子声音极少，却足以让偏殿内三尺外寒意四起。侍女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噤若寒蝉地跪了一地。

三小姐白若雪远远地站在回廊下，双手环胸，脸上挂着矜贵的冷笑："三弟，你这是做什么？墨音她……" 话没说完，她声音戛然而止。

林墨音转过身，青玉碗还捧在手里，碗沿磕掉的小缺口，像是她此刻嘴角噙着的冷笑。她盯着白若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主子让本小姐端汤，是让本小姐手脏，还是让本小姐碗脏？"

白若雪脸色煞白，她没想到这个被扔在偏殿吃灰的庶女，竟敢这么直白地挑衅自己。她想起父王曾提起，墨音是七日前捡到的那具"奇怪尸体"换来的。至于那具尸体……当时正值下雪，沾满积雪，面目全非。

"你！" 白若雪气得发抖，却不敢真的冲上来。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尖叫："三小姐，夫人来了！"

花柳院夫人穿着一身淡紫色绣金凤裙，身形丰腴，此刻脸上却带着怒气。她快步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和站着的林墨音，眼中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