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林薇把自己灌醉了。不是什么上档次的酒吧，就是时下最流行的精酿啤酒吧，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酒液混着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晕开她眼底的红血丝。她没想找男人，就是单纯想花钱，花得让银行卡余额更刺眼。手机新闻还在后台循环播放，那些指指点点、嘲笑讽刺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林薇，离婚首选，婚内出轨，现在的顶流女星才是你的菜……”

她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映出她惨白的脸。钱烧的是心慌，但更心慌的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前夫-gitte，狗男女在公开场合搂搂抱抱，她的名字成了负面新闻的标签。

“再来一杯。”她对着调酒师嘶哑着嗓子说。

男人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鄙夷和轻蔑一闪而过，但还是默默给她续上酒。林薇不在乎，她自嘲地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一股上头感迅速席卷全身。

回到家，她栽倒在沙发上，宿醉的头痛让她直不起腰。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她瞬间清醒——程远。

她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程远那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林薇，你喝醉了？”

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一阵发酸。

程远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看了新闻，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怎么说你吗？”

林薇的心一紧，“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程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好好休息，别再碰酒了。需要钱可以跟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林薇盯着手机，感觉胸口堵得慌。她想起当初结婚时，他是多温柔，“薇薇，我会对你好的，永远爱你。”如今，他一句关心都显得如此廉价。

挂了电话，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失眠，她更是睡不着。凌晨五点，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短视频平台。她搜索了“离婚后”三个字，晃了晃脑袋，根本不想看那些恶毒的评论。

突然，一个弹幕吸引了她的注意：【楼上那个女人，挺会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