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又震动起来，林薇这次没去摸，直接把包往沙发另一头一扔。啤酒味混着空调冷风，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挺冲。安辰阳是第二次打来了，前一次是问她是不是去找男人喝酒，这回更直接，嘲讽她晚睡喝酒哭丧。

林薇扯了扯嘴角，扯得有点疼。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机扔那儿挺远，安辰阳应该懒得去捡，挺好。

过了一会儿，好像有脚步声靠近。林薇闭着眼，没动。果然，安辰阳停在她身边，拿起手机看了看，皱着眉开了口：“林薇，你知不知道你晚上喝成什么样了？还哭。我让助理给你送医院，你非不进去。”

林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没什么情绪：“安辰阳，你走。”

“我走了，谁管你？”他顿了顿，“签了离婚协议吧，东西都按你说的清点了，也没差什么了。”

林薇猛地睁开眼，看向沙发另一头的手机。好你个安辰阳，还装得真可怜。林薇坐起来，赤脚踩在地上冰凉。她走到沙发边，捡起手机，屏幕亮着，是安辰阳的消息：【薇薇，别太作，这次是真的。】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关机，塞回包里。她站起身，顶着鸡窝头走过去，开门走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霓虹闪烁。林薇站在阳台上，晚风吹起她的头发。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没管。安辰阳不会知道，她刚把那个签了字，扔在律师事务所垃圾桶的离婚协议，刻了条十字。

至于扔垃圾桶的那张纸，林薇分了身，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曦光娱乐”大厦的顶层办公室。秘书是个年轻女孩，见是她，眼睛都亮了：“林小姐！您怎么来了？是您заметили那场庆功宴上您跳舞的视频爆火了吗？”

林薇点点头：“让你们准备点事。”

女孩连忙小跑过去拿资料。林薇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她刚拍完一部文艺片，带着女二号的角色。虽然是配角，但导演说节奏和情绪很关键，她拿捏得不错。

手机又震动，这次她接了。是助理：“薇薇，安辰阳……他好像又提离婚协议的事。”

林薇无所谓地笑了笑：“随他吧。”她挂了电话，回头看向秘书把一叠文件递过来，“这是那场庆功宴的剪辑视频，还有网上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