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咱这就开整。长安城外，灞桥附近，这片地界儿得叫胡市。放眼望去，一排排马棚、堆货的毡房，胡商们脸上那股子精明劲儿，跟长安城里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官员比，有得一拼。马嘶声、叫卖声、还有那南腔北调的商谈声混在一起，挺热闹。

我，李三，正蹲在个破烂马棚边上，跟个胡商扯淡呢。这家伙，眼神贼溜，兜里揣着几颗上好的波斯琉璃珠子，跟我吹嘘说这玩意儿能夜观天象。我寻思着，这跟砸核桃有毛关系？不过人家热情，我就捧着面子听。

“小李，你这传国玉玺……啥时候能开张啊？”胡商搓着手，谄媚地笑。

我差点没把下巴伸地上。啥时候能开张？哥们儿，你是真把我当冤大头了？我那传国玉玺……咳，其实是块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汉玉片儿，花钱买了个寂寞。可偏偏有人当真了，说是传国神器，现在还被人捧得比天大。

“快了快了，得备料。”我含糊其辞。

“备料好啊！”胡商眼睛一亮，“我那批刚从大食过来的 tímár，还有贵重的香料，你要不要关照关照？”

我心头一动。大食 tímár？那玩意儿可是上好的紫檀木，能做家具，能当柴火，关键是，比咱们本土的好使。香料更是赚钱货，提起来就值钱。

“得嘞。”我答应了。

为啥？我寻思着，砸核桃得有锤子，得有核桃，还得有点边边角角能糊弄人。现在看来，这是个生意。不是砸核桃，是搞贸易。从波斯到长安，中间有得赚。

跟胡商敲定了价钱，我开始琢磨怎么把 tymár 和香料弄到手。长安城里也有这玩意儿，但贵！而且货不全。得，得多跑跑长安周边，看看有没有源头。

刚走出胡市没多久，就看见个打扮奇特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捆红柳枝，腰里别着把砍刀，正跟路边一帮闲汉嚷嚷。

“我说你们几个，哪个识货？这一捆红柳枝，够几十两银子！我这是从西州贩来的，新鲜着呢！”

这玩意儿我知道，红柳枝，能做拐杖，能做柴火，也能当装饰品。关键是，西州离长安远，路上得走多久？我斜眼一看，那汉子脸上那股子急劲儿，估计是货到了手里，没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