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雅把那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和咸菜丝一股脑儿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死命往下咽。这年头，饭是金子，盐是命，她可是吃惯了糠菜的角色，这点苦日子算什么。刚把窝头咽下去，咸菜丝呛得她眼泪直流，就听见山里传来“轰隆隆”的动静。

她眯着眼，扒拉了扒拉破旧的窗纸，风刮得纸哗哗响。山里头出事儿了？这动静不像是打雷，倒像是……像是挖掘机？八零年哪弄来这种玩意儿？

赵小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到窗边，把窗户纸又捅大点缝隙。只见远处山坳里 smoke 模糊糊的，几个穿着破衣服大汉正围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瞎比划。那玩意儿方头方脑的，像个大铁箱子，头顶还伸着几根冒着火星子的管子。

“八嘎呀路！”旁边一老光棍粗声粗气骂咧咧，“这玩意儿比俺娘的 ").#* 肚还大，八成是城里人扔的垃圾！”

“老哥，别急躁，这玩意儿……看样子是宝贝啊！”旁边个精瘦小子眼睛放光，围着铁疙瘩转了两圈，摸了摸火星子管子，“这黑铁疙瘩看着分量不轻，上面还刻着些俺不认的字符，这要是能弄到城里卖钱，够俺俩下半辈子吃花的！”

赵小雅看得心痒痒。这玩意儿看着是挺邪乎，但卖钱的想法让她热血沸腾。她remembered 在乡下外婆家见过类似的东西，那是老式柴油发电机，能发电还能做饭，虽然早就淘汰，但换个新零件说不定就能用。

等天擦黑，赵小雅揣着半块窝头，借着月光溜到山坳里。那几个大汉已经走了，只留下那个铁疙瘩还孤零零蹲在那儿。赵小雅绕着铁疙瘩转了几圈，瞅准一个管子，用随身携带的小号扳手开始拧。

“咔嚓”一声，管子拧开了！赵小雅赶紧用手捂住口鼻，一股刺鼻的黑烟冒了出来。“妈的，这玩意儿比俺娘的 ").#* 臭！”她咳嗽两声，顺势把铁疙瘩往旁边一滚，自己蹲在旁边挖了堆干土盖住管子。

天亮后，赵小雅把铁疙瘩推到村里空地上，用斧头劈开几个旧轮胎，垫在下面当支架。等村里人都醒了，看见赵小雅这操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小雅，你这玩啥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