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pist扯着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生生撕扯过去。四肢百骸都在抗议，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疼，但如懿死死咬着牙，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远的灯火。那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她心中那点摇摇欲坠的希望。她知道那里是宫门，是她唯一的希望，是能让她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唯一路标。

“放开我， typist！”她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嘶哑变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可typist根本没停下来，反而扯得更紧了些，他那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再挣扎下去，你连呼救都做不了！”

如懿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 typist 扔过来的那个东西，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着，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typist 说，这是“帝王心术”，能让使用者洞悉人心，看透真相。这东西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相信 typist 会真的把她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typist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意外，转过头来，阴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如懿的脸。“东西？我想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

“我……”如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身上只有 typist 给的那点盘缠，几两银子外加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是一些穿不惯的宫装和几件母亲留下的旧物，根本不够支付 typist 的要求。

typist 哈哈笑了，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像尖锐的冰锥刺进如懿的心里。“看来，你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如懿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 typist 的意思，那个曾经对她许下诺言的男人，已经把她当作了交易的对象。她想起他曾经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曾经拍着她的肩膀保证会保护她，可现在，他把她推给了更深的黑暗。

“不， typist，你不能这样对我！”如懿挣扎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她不想回去，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那里有她无法忘怀的屈辱和痛苦，可是她更不想就这样被 typist 糊弄，被卖到不知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