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晚十一点，我刚签完离婚协议，前夫顾衍然还赖着不走。

「林晚，你跟了我九年，我连个求婚都没有，你怎么说出就说出？」他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真是够了，从模范夫妻到 Pear schism，就因为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知死活地勾引他。我忍着，给他买包，给他庆生，甚至在他和那女人在酒店开房时，我都装不知道。

结果呢？他玩腻了，就甩一张离婚协议，美其名曰「为了我好」。

我甩开他的手，高跟鞋踩得地板都吱呀叫：「顾总，您对我够意思了。我走，别耽误您跟新欢组三室一厅了，您也省省，那姑娘估计挺贵的，别把我这点零花钱都花在这上面，您说是吧？」

顾衍然愣了一下，随即爆怒：「林晚，你敢再说一遍！」

我昂着头，不给他机会发作：「说一百遍您都装不见？您配吗？」

门咔地关上，我刚喘口气，手机就炸了，是傅修言。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在哪？马上过来。 ''

我摸出钥匙开门下车，看着那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心里突然安定下来。傅总，傅氏集团掌舵人，傅修言。我在他手下做事三年，从未见过他笑，接过手下的敬意比接文件还敷衍。

可就在五分钟前，我头顶用作装饰的绿植被砸了，地上全是碎片。借我钱不还的闺蜜，带着她那烂桃花男友来我家闹，我赔了二十万才打发走。

傅修言只问了一句： ''住哪里？ ''

这一句，直接把我拉走。

走进那栋连保安都像军人一样的楼，我穿着高跟鞋，每一步都听见自己的心跳。电梯到七楼，我按了按傅总的房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 maid outfit 的女人，正低头擦着地板。

我：......

傅修言站在卧室门口，看见我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女人慌忙起身，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弯腰的时候，不偏不倚撞在他 Résistance 的手臂上。

他低哼一声，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那是什么眼神？我皱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总把门关上，声音不详：「谁？」

女人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是......是傅总约我过来的，今天我打扫，顺手进来......」她说话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