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搭上车门，回头冲我挤挤眼睛，贼兮兮地压低声音：“瑞成，今儿个这活儿，妥妥的‘大补’啊！听说这老楼里怨气冲天，专门挑日子出来吓唬人！”

我无奈地翻个白眼：“胖子，你这形容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吓唬谁呢？”

“夸张？”胖子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自顾自地摇着扇子，“今儿个我可不是听说的，是给我哥捎信儿来的！我哥前阵子做了个梦，梦见十五号那天晚上，老楼底下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有俩红眼睛的东西晃悠，把他吓醒的！你想想，那是什么？”

“红眼睛的东西……”我皱了皱眉，这说法有点瘆人。可转念一想，胖子是谁？那可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胆儿肥’，胆子比我这 invented 夜猫子还大。他说的是真的，那……老楼闹鬼，这事八成是真的。

“行吧行吧，你不说我还没当回事呢，”我应了一声，心里却不由得有点嘀咕，“不过胖子，你轻点开，别一上车就猛踩油门。”

“得得得，小心小心，”胖子嘴上应着，脚下却没慢下来，车引擎突突地，带着一股子急脾气往前冲。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栋灰扑扑的老楼门口。这楼看着就老旧，墙皮剥落，窗户黑漆漆的，像一具具空洞的眼窝。正对大门那扇窗户，窗帘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胖子熄了火，推门下车，顺手又拉上了车门，好把外面的风给挡一挡。他回头冲我喊：“瑞成，你赶紧下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我皱着眉，绕到车尾，跳下车。还没站稳呢，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从背后吹来，让我的脖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发现胖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道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神秘：“今儿个这事儿，钱是好钱，但风险……也大！你真的要干？”

我看着胖子躲躲闪闪的眼神，又看了看这阴森森的老楼，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却硬气：“干啊，我接了这单，总得给你哥一个交代不是？”

“那行，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我哥托我带来的地址，据说是怨气最重的那间房，就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