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得慢，像是从浑水里捞出来，脑袋嗡嗡响。老王眨了眨眼，视线模糊，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像是蒙了层浆糊。他试着动动手指，还好，能动了。再抬抬胳膊，也利索。“这是哪儿？”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棵树立刻给砸过。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老王打量四周。裸露的皮肤碰上冰冷的地面，激得他一哆嗦。皱巴巴的布条是他唯一的衣物，除此之外，空空如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地冒出来。末世，变异兽，还有……那个 siempre 默默守护他的女人？鼻腔一酸，老王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老王猛地转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脸上布满血迹，正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你是谁？”老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是老刘，跟着你混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吓人的牙，“活下来就好，活下来就好。”

老王心里一沉。跟着他混？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在躲避一群怪物，最后……好像是被一块掉落的山体砸中了头。难道自己是被那男人救下来的？

“怎么样？那玩意儿……还在线？”老刘压低声音问道。

老王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那里缠着一块破布，隐隐透出点不同寻常的湿润感。“应该吧，没感觉有什么不对。”虽然不清楚那玩意儿是啥，但老王知道，这玩意儿绝对重要，至少，它让他在末世多活了这么久。

“那就好，那就好！”老刘如释重负，“现在外面不安全，得赶紧离开这里。”

老王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除了那件破布，他什么都没有。老刘倒是帮了他个忙，至少让他没有直接冻死或者被饿死。

两人蹒跚着走出废墟，外面的世界更加破败。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偶尔还能看到变异兽的踪迹。天空灰蒙蒙的，就像老王刚醒来的那片景象。

“我们要去哪儿？”老王问道。

“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活下去。”老刘的语气坚定，“听说城东有个废弃的军事基地，还有点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