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婷，第十七次迟到，你出厂设置是不是搞错了？"苏凡的毒舌直线攻击，像是午后的阳光，精准地洒在她头顶，却把她的头发烫得Var（衰）得不行。她对着镜子补丁丁眼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手上的口红还是没走样的抹了抹。

"苏凡，你那不是出厂设置，那是原厂出厂设置，你连骂人都懒得换套词儿。"贾文婷把文件往她桌上甩，动作比她说话还冲。她桌上的东西稀乱，倒是和她本人风格一致——乱得有个性。

"你这文件记得签字啊，别又忘了。"苏凡挑眉，指尖在文档上划过，像是在考她记性。贾文婷手忙脚乱签完，害得铅笔头短了一截，她咬着笔杆皱眉："你够了，苏大律师，我加个班还不行吗？"

"行啊，你去啊，我等下也去。"苏凡挑眉，意有所指。贾文婷一愣，随即爆笑："去你老家养老院救火啊？你管谁去不去！"

话是这么说着，但苏凡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时，贾文婷还是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她电脑屏幕上赫然是苏凡刚发来的消息：[外借，速回]。

她叹气，点开文件。苏凡那丫头又接了个累活儿，连带着她都得跟着加班。她手下的策划案刚提纲拟好，现在全得推翻重来。想到苏凡那张总是挂着"认真脸"的嘴，她在文档上画了个鬼脸，却没注意到"外借"后面还跟了个括号注：[嘴欠，但人给力]。

"姐，苏凡姐来了！"实习生小王小跑着过来。贾文婷抬头，就看见穿着定制西装的苏凡端着咖啡走进来——咖啡不是她要的那种，却是给她的。她心里微暖，面上依旧是一副"我什么都不要"的表情。

"苏凡，算你识相。"她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两人都一愣。空气里像有电流闪过，虽然只有一秒，贾文婷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但贾文婷总觉得她心跳快了半拍。苏凡低头看着她："市区欢迎你，职场小白。"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随即又恢复一贯的调侃，"少跟我来这套，赶紧干活吧，再不开始，明天连咖啡都喝不上我的了。"

贾文婷把咖啡放桌上，心里想着：人不可貌相啊，刚刚那瞬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