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婷踩着点冲进“盛世集团”十八层办公楼，电梯门刚关上，她后背就汗湿了一片。第一次来这种大公司面试，别说，还真有点吓人。她就坐在A座1225座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手心直冒汗。屏幕上全是HR发的笔试题，她翻来覆去就那几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答对。窗户外面阳光挺亮，照得办公室晃眼，她抬手想把百叶窗拉下来点，手一抖，墨镜掉地上摔成了两半。

“哎呀！”贾文婷一个激灵，赶紧蹲下去捡。旁边格子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

“蠢死了，戴个墨镜能挡住你那副惊弓之鸟样？”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贾文婷捡起墨镜，手抖得差点没拿稳，她抬头，就看见隔间门口斜对面的苏凡正背对着她，端着咖啡杯，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偷懒。贾文婷抬头时她正好回头，四目相对。苏凡那眼神懒洋洋的，但里头像裹着冰碴子，看得贾文婷心里一哆嗦。这人看着就不怎么友好。

“你谁啊？找我吗？”贾文婷有些紧张，声音都变调了。 “路过，看你那怂样挺有意思。”苏凡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起眼角微微挑了一下，“赶紧做题吧，别到时候又耽误谁的时间。”她说完，晃了晃手里那杯黑得发亮的东西，转身就走了，留贾文婷一个人在原地发懵。

妈呀，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贾文婷心里吐槽，手心里的汗却更多了。她看看电脑上的题目，又看看门口苏凡经过时留过的香水味，脑子里嗡嗡响。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文婷饿得前胸贴后背，挤到自助餐窗口想拿点青菜，结果手一滑，盘子打翻了一地。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探头探脑问什么的，也有当没看见打算走开。贾文婷脸一红，手忙脚乱收拾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手笨。”一个熟悉的冷笑从头顶传来。 贾文婷抬眼，发现苏凡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站在不远处的餐台边，手里拿着一片牛排，看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你……”贾文婷气得差点跳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是看不得我好？” “哦，不是。”苏凡放下刀叉，慢悠悠地说，“就是觉得你这反应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