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婷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桌上那杯冷咖啡早就见了底，呼出来的白气在空调的冷风里转了两圈就没了。她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旁边的计算器还在滴滴答答响，提示着她还没完成任务。

“喂，文婷，忙什么呢？”隔壁工位的李姐探过头来，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这都三点了，面试电话怎么还没来？你简历写得那么棒，这点事儿都不够填的。”

贾文婷叹了口气，把头往下埋了埋：“不知道，催催呗，催呗。”

李姐噗嗤笑了一声，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得了吧你，催也没用，怕是忘了，或者卡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干，我教你个招，去楼下买串烤肠，慢慢等。”

贾文婷眼睛亮了亮，但转念又有点丧气：“……算了，我先把这些数据做完吧，做完心里好过点。”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苏凡换完衣服，系着领带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贾文婷还在跟那些表格较劲，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贾小姐，又在搞这些？”苏凡走到她桌边，嗓音有点凉，“这都第六套报表了，面试官不管你给多少数据都信吗？”

贾文婷头都没抬，闷闷地应了一声：“我试试吧，谁知道呢。”

“试？你这叫原地打转。”苏凡嗓门不大，但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得见，“你要是还想进这家公司，现在就该把简历扔了。这面试，你希望的越大，摔得越惨。”

贾文婷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你说什么呢？我辛辛苦苦搞了三天……”

“辛辛苦苦？你这是瞎忙活。”苏凡直接打断她，“这公司是慈善机构吗？收容找不到工作的？”

李姐赶紧摆手：“好了好了，这位是苏总吧？刚转来的？文婷，你赶紧收起，人家是公司高管。”

贾文婷低着头，胸口闷得慌，手指在桌面上抠得发红。苏凡这人，据说年纪轻轻就升到总监位置，平日里话少，一开口就是扎心。但这人，好像特别不公平，知道她会做，却总在关键时刻骂她笨。

“苏总，不是我的本意。”贾文婷小声嘟囔了一句，开始收拾东西。

“行了。”苏凡看着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晚上没地方吃饭？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