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婷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忙着给你算工资，死鬼。”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一半是抱怨，一半是真心觉得苏凡这个甩手掌柜欠了她一批又一批的咖啡钱。那家伙年纪轻轻，创业初期屁活不干，还把自己当金丝雀似的伺候着。

“哟，算得特别准啊？”苏凡挑眉，慢悠悠地晃进办公室，随手把公文包甩在贾文婷旁边的椅子上，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旁边没关好的文件夹。“周薪还是月薪，你想怎么扣我都行。”他走到贾文婷身后，下巴搁在人家肩膀上，胳膊肘也搭了上去，属于纯粹的压迫式骚扰。

“哼，看心情。”贾文婷终于抬起头，想抬眼却对上苏凡那张欠揍的脸，顿时又把视线垂下去，盯着键盘缝隙里的灰尘看，“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合作方，进展怎么样了？”

苏凡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进展？进展就是他天天催我赶紧出方案，好像这事我该一个人扛一样。”他顿了顿，语气里的不耐烦明显减少了几分，凑近了些，“不过，好消息是，他初步认可了你的那个市场推广 idea。”

贾文婷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我那天跟他磨了半天，以为白费了呢！”她想起自己熬通宵想出来的点子，要是真管用，那她这个职场小白也算露了一手。

“切，那点小玩意儿，玩得来。”苏凡又恢复了毒舌本色，但那轻描淡写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行吧，算你小子没白疼你。”他伸手把她桌上的计算器合上，“下午下班，带你去吃顿好的，就当是奖励。”

“喂！”贾文婷不满地推了他一把，“就因为这点小事？”

“怎么，”苏凡咬着牙，露出尖牙似的笑，“你不乐意啊？嫌我小气，嫌我请不起？”

“就你贫！”贾文婷笑骂着，心里却熨帖得不行。苏凡虽然嘴巴毒，但行动上向来是实诚的。这个“毒舌忠犬”组合，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那必须的，”苏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跟你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贾文婷来了兴趣，停止了敲键盘的手，“你说，只要我能完成这个月的任务，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