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低头飞快地扎好绳子，耳朵有点发红。她瞥了一眼南亓哲，没说话，转身想溜回房间。“等等，”南亓哲叫住她，“自己家，有必要瞒着？”他迈开步子跟上，“跟谁约的，说来听听。”

“没什么，”苏然小声嘀咕，“就是同事聚餐。”

南亓哲挑眉，没再追问，但那眼神里的探究，像细小的针，扎得苏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脚步加快，想赶紧溜回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喂，苏然，”南亓哲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是不是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很轻，但力道不轻，苏然被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然心里一紧，知道瞒不过去，索性抬起头，直视南亓哲的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亓哲的目光有些复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意别人的目光。”

苏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松了口气，也松开手，站在他面前，语气有些无奈：“亓哲，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我做什么都需要你批准吗？”

南亓哲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他的语气很温柔，但苏然却觉得有些刺耳。

“我没事的，”苏然挣了挣，没挣脱，南亓哲反而握得更紧了，“你有你的工作，你的朋友，我也有我的生活，你不需要时时刻刻都盯着我。”

南亓哲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有些难以捉摸，最后他只是轻声说：“我知道，我不过……担心你。”

苏然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觉得，南亓哲越是关心她，她越是觉得不舒服。她想要独立，想要自由，想要不被任何人束缚。

“好了，”苏然终于开口，语气有些生硬，“我走了。”

南亓哲看着她转身，又追上去几步，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去哪里？”

“回家，”苏然头也不回，“你不需要知道。”

南亓哲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苏然想要的是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

回到家，苏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想理任何人。她靠在门上，闭上眼睛，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