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洛辰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瞥了她一眼，没起身也没动。

那姑娘咬了咬下唇，还是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洛总，这个……是上周您让设计的宣传册初稿。”

洛辰没接，目光落在她身上：“就这？”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尽力了……但是，我觉得……不太符合您的风格。”

“不符合我的风格？”洛辰挑眉，把笔在桌上顿了顿，“具体怎么个不符合法？哪页写着呢？”

姑娘脸更红了，低头摆弄着手指：“就是……感觉太普通了，没什么亮点。您之前不是说，要让大家眼前一亮吗？可这一看，就跟网上随便买的模板一样。”

“哦？”洛辰突然笑了，笑得有点邪气，“你说得对，确实太普通了。不过，你倒是挺会抓重点，直接给我挑了最要命的地方。”

姑娘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洛总，您……您要做什么？”

“做点该做的事。”洛辰站起身，绕着桌子走过去，步伐不快，但带着一种压迫感，“三个月盈利，不是开玩笑的。眼下这点东西，连给员工看都看不下眼，你说，我是该炒了你，还是该亲自代笔？”

姑娘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不，不，洛总，我改！我马上改！我加急，保证今天晚上交给您新的稿子！”

“加急？”洛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晚上？搞清楚，公司不是你家，没人管你几点下班。而且，你觉得凭你这点能力，一天能把一个模板变成‘眼前一亮’的？”

“我……”姑娘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洛辰冰冷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洛辰话锋一转，“那个姓孙的说的对，你确实不行。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东西呢？”

姑娘赶紧拿起文件袋，手都有些发抖：“洛总，在这儿……您……您看。”

洛辰接过，随手翻了翻，脸色越来越阴沉。翻到最后一页，他停住，目光死死盯住那上面的设计图。

“你们……”洛辰的声音低沉得吓人，“这就是你们两个给我交的成果？全是这个鬼画符画的？”

文件袋里的东西哗啦啦一声散落出来，几页纸摊在地上，上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和图案，只有最后一页，设计得还算精致，但风格却和其他几页格格不入。